Berylam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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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这漫长渺小人生
不负你每个光辉时分

呆毛洛不说话:

多谢你如此精彩耀眼

做我平淡岁月里星辰

【秀业】(伪)情敌关系①

阿辰__开学长弧:

其实这篇原本是点文情敌梗的另一个版本,因为想不到剧情走向所以只写了个开头就接不下去了……啊果然我不适合写长篇【躺


 


真·情敌梗




01


某大学有一对神话级别的宿敌——金融系系草浅野学秀与社会系系草赤羽业。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据八卦群众称,这两位从国中时期起就是同校,七年同窗,按理来说应该是铁到不能再铁的哥们,偏偏他们就是不走寻常套路,从成绩到体育再到各种方面无一不在争夺所谓“最强”名号,充分贯彻了“更高、更快、更强”的奥林匹克竞技精神。暗地里互相较劲比赛不说,一见面还要各种嘲讽附加斗嘴,幼稚的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啊对了,补充一点,他们目前还在争同一个女人。


 


就在赤羽业向外文系系花中村莉樱送了一束玫瑰后第二天,浅野学秀马上让自己麾下的学生会成员带头放话外文系系花由他承包,这其中千丝万缕的神秘关联不由得让学校论坛及BBS网站上各位吃瓜群众们浮想联翩并表示喜闻乐见,纷纷展开激烈讨论,足见两男争一女这种老套的八点档电视剧情节无论何时都深得人心。


 


要说有谁不乐意看到这一派欣欣向荣热火朝天的景象……大概就只有身置八卦漩涡中心的主人公了。


 


重重地在学校论坛某YY贴页面的右上角按掉红叉之后,赤羽业倒在桌上,冲一旁刷手机的女生哀叹道:“要是当时知道答应帮你这个忙会捅出这么多事,我死也不会同意。”


 


中村莉樱撇了撇嘴没抬头:“没用的,你已经答应了,做戏做全套。”


 


“……我怎么会摊上你这种毫无公德心还不知感恩的甲方。”


 


赤羽业挺想抽自己的,毕竟他犯傻的时候实在不多见,而答应了自己的多年好友假扮她的追求者这件事绝对算其中之一。


 


那天中村莉樱来找他诉苦说父母天天逼她相亲,赤羽业脑一抽就脱口而出道:“那你找个人装成你男朋友不就行了。”


 


中村莉樱低头思索良久后突然抬头看向他,然后眼睛越变越亮,亮的赤羽业瘆得慌。就在他思考要不要逃跑时对方呵呵一笑:“小伙子有没有兴趣和我来一场邪恶的PY交易啊?”


 


“我告诉你你想也不要想。”


 


“别这样嘛。”


 


“再怎么说也没用。”


 


“你要不要我告诉浅野学秀你暗恋他四年了。”


 


“……我同意还不行。”


 


总之以上是赤羽业伏诛于强权之下的全过程。


 


一开始其实赤羽业的想法很简单,不就是假装谈场恋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种事他还是不介意做的。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任谁看着自己的暗恋对象变成情敌大概都不会好受。


 


“你说丫到底怎么想的……”赤羽业摒弃所有形象一边用头有节奏地一下下撞桌一边哀嚎,“他不会真的和我争上瘾了吧。”


 


“别吵,老娘忙着呢。”中村莉樱随口答道,顺带塞了块饼干在赤羽业的嘴里。“有空在这儿纠结,你咋不去直接表白呢,少年别总怂啊。”


 


赤羽业把嘴里的饼干悉数咽下然后直起身来瞪着中村莉樱:“你说的忙——就是指刷论坛?……我操,你在看什么?秀业R18本?你他妈哪里找到的这玩意!”


 


“需要我传资源给你吗,这大概是你唯一一个可以用来聊以自慰的东西了。”后者丢给他一个怜悯的眼神。


 


“我一点都不欣赏这句双关语!”


 


“说真的,”中村莉樱突然收起脸上的戏谑认真地看向赤羽业,“你就没考虑过表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你不试试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我亲爱的副官小姐,我想请你用脑子认清一件事,”赤羽业把头朝下埋在桌里,声音闷闷地自臂弯中传来,“首先,摒弃我们目前的这档子事,我们认识的七年内和平交谈的时间不会超过五个小时。其次,我们现在还是光荣的情敌关系。我实在想不通我有什么脑子抽风犯傻的必要。”


 


“这是两件。”中村莉樱毫无同情心地耸耸肩,然后转过身去发出了一声长叹。


Tbc.




有奖猜剧情比赛开始辣!谁能猜到接下来的剧情具体走向就给谁一个点梗的机会哦wwww(其实是因为想不到剧情了所以开始凑不要脸地征集剧情)



占tag抱歉!

妖都apo有哪些小伙伴会来吗!到时会背着一个眉兔的包包!我准备了给几位大佬的交换明信片和装着小礼物的信封!其他小伙伴要来交换明信片吗wwww想认识多点同好!限米英。

也可以来wb找我玩。


【米英】I Found Myself

前篇: [б]ω[б]  



在美国坐上驾驶座前,英国抢先趴在了方向盘上。他扭头直视着那片略显疲倦的深蓝,“你太累了,我可不想死在前殖民地的公路上。”

超大国几乎不可闻地叹气,转身走向另一侧车门。

印第安纳州边界清冷的空气涌入车内。 英国开始拨弄谷歌地图,导航发出机械的提示。

他们又回到了没有什么好说的状态。总是这样,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不知何时被打响,双方偶尔默契地互相示好,下一秒又回想起战时状态不应被打破。

七十年前的那场战争着实让他们的关系好上不少。他们仿佛永远不用分开,只要一直并肩作战便是政治正确。

亚瑟柯克兰至今还记得那位失意的帝国主义者,同时也是伟大的战时战略家*,在离开内阁时留下的一句颇具意味的箴言。

英国说不清这给自己带来了什么,经济的恢复?更多的战争?愈发复杂的痛感?“特殊关系”把他和大西洋对岸的那人绑在一起。他可以为了国家忍受美利坚的无理要求,并承担因此带给国家意识载体的痛苦折磨。他必须习惯超大国忽冷忽热的政治方向,并接受对方的荒唐指责。

那位大预言家说,不要和美国人分开。*

而他的同僚以及后辈似乎深刻地认同并执行这一观点。

于是几十年间惯常的会面不断,他们在上司的注视下握手,拥抱,打趣。超大国笑着张开双臂热烈得醉人,英国觉得自己瘦削的骨架下一秒就要被他折断,可是最后落到背上的触感却轻如羽毛。

英国开始轻踩油门,无数光点在漆黑的夜中疯狂地倒退,干燥的气流涌入车内,在这广阔平原的怒吼中,他竟听到美国在身边轻柔的呼吸。越发宽阔的胸腔潮汐般轻微起伏,仿佛多年前那个蜷在自己身上的小小孩童。

城市密集的光源把不远处的天空照射得亮如白昼。他把汽车小心地停下,拉下车窗。向左蜷曲起身子靠在座椅上。

   

轰炸早就打得他的国土遍体鳞伤,他的国民在他的心脏哭喊,泪水都流成了他的血液。

“你知道吗,美国。我从不觉得我会就这么死去。”在烧成废墟的柏林他这么对身旁的国家说。

“我的子民,我深知他们绝不会屈服。即使赌上帝国的威名。

他们的眼睛遍布着血丝,不再热烈充满热量,却仍望着我。他们说他们仰仗着我。哦,我又怎么能说,其实是我仰仗着他们。

美国,你记得的吧。那时我对你说过的有关我们存在的事情。不存在什么悲哀感,只是一直的周而复始罢了。”

他觉得他可能说的太多了。这让他有些紧张。

于是他转过头去,却找不到那双烟波渺茫的蓝眸。美国人的金丝眼镜还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干裂的嘴唇轻微地翕动。潮汐状的呼吸。

“睡着了?我的话有这么催眠嘛。”英国人轻轻取下那架粘着炮灰血迹的眼镜擦拭。天哪,如果这个人还醒着的话一定会跳起来指责他像个老妈子一样。

"你的梦里有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在伊利诺伊州荒芜的夜里被吹散,不知去向。

TBC


*温斯顿·丘吉尔(都不用说了吧)“从青年时代开始,丘吉尔就是一个狂热的帝国主义者“”丘吉尔所选定的盟友美国偏偏是英式帝国主义的天敌“来自张明扬的文章:言_言

*1955年4月,丘吉尔在主持他的最后一次内阁会议时,给他的同僚们留下最后一条建议:“不要和美国人分开。”

直到今天,英国的政治家们依然遵循着这条政治箴言。(来源同上)


—free talk——

啊这么短算个(2)都不好意思

以后会尽快更的~这里柏瑞

刚用lof所以还不熟悉,手机可以发文吗····

希望喜欢的各位点个红心或推荐[б]ω[б]  ,来评论里找我玩!欢迎互fo|・ω・`)





【米英】i found myself(仅仅是个开头而已)

“我在美国大陆旅行了八千英里,又在交通最拥挤的时刻回到了时报广场;以我闯荡江湖却又不谙世故的眼睛看着纽约的绝对疯狂和荒诞的浮躁,看它的数百万居民为了钱你争我夺,疯狂的梦——掠夺、攫取、给予、叹息、死亡。只为了日后能葬身在长岛市以远的可怕的墓地城市。这片土地的高楼——这片土地的另一端,也就是签署美国《独立宣言》的地方。“


读这种浸润着美利坚特色的小说总会让亚瑟柯克兰的心剧烈地战栗。哦,当然不是因为两百年前的那个雨夜,他的心脏还没有脆弱到读点小说就会抽风的地步。

“如果让你的上司知道自己的祖国中途从国际会议跑出来就是为了看这个,会不会当场绝望辞职不干?”

手里的书被直接抽离,美国人的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对了你真喜欢的话可以送你一屋,空运。”

暗蓝色的目光扫过书脊上的黑体字,嘴角夸张地挑起。

“够了美利坚,收起你的傻笑,我可没教你在图书馆嚷嚷。”


他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不再称呼面前的这个人为“阿尔弗雷德”,美利坚以战争的方式向世界宣示自己的存在,合众国名字被放大,升起,直至高高悬挂每一个国家的心里,胆战心惊地祈祷有一天不会以自由的名义砸到自己的头上。

但亚瑟柯克兰不会,一声声的“美国”就像是嘲讽,是的,他对自己说,这是嘲讽。嘲讽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当年是多么愚蠢地离开了自己,如今又是多么愚蠢地想要主导世界。



这么想着在美国车上稍稍闭目,现在他们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不想再耗费不多的精力去互相鄙视的话。美国稍稍用余光扫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人,微启的唇瓣与轻柔的呼吸表明因为时差带来的疲劳英国人已进入睡眠,但很浅,浅到他甚至不敢往他身上扔张毛毯。



感受到汽车缓慢地停下,英国缓慢地挣开淡金色的睫毛,幽深的墨绿一点点透出来。

奇怪,看到的并不是联合国大楼外墙刺眼的折光。像是同样炫目,却⋯⋯嗯⋯⋯沙漠的感觉?

天,美国那个混蛋该不会是把他给卖了吧?回去一定要⋯⋯

“Hey,终于醒了吗,来罐可乐怎么样?”车门被拉开,带来外面浑浊热烈的空气。美国的国家意识体嘴上用着询问的语气却直接把冒着冷气的易拉罐塞到了对方的脸上。一激灵把英国的意识从怨念中拉回来。

“不⋯⋯这是哪”,美国刚从休息站回来,这里显然就像是他家的公路片,好在周围的植被告诉英国他还没被卖到西部去。

“刚离开匹兹堡。哈,你已经睡了好几个小时啦,现在应该精神百倍吧。”

“哈?你还真把我拐走了。绑架大不列颠有何企图。”

不知是离开了城市森林的笼罩还是睡了还不错的一觉,他既没有针对用可乐罐逗他的行为一顿臭骂,也没有立刻对离开纽约三百多英里表示震惊愤怒。

“我打算先去芝加哥,再经丹佛到洛杉矶。”美国似乎没有理会英国突然高涨(这对他来说已经是高涨了)情绪的心情。他趴在车窗上,扭过头不知是不是在看没有尽头的公路,落日的柔光轻轻打在他的鼻尖,睫毛,发梢。“今晚大概能到。上司方面我已经搞定了,听说你去年的假还没休完。”

“喂谁让你帮我乱休假的·····等等!这不是萨尔第一次旅行的路线*吗!?

英国其实很难说清那种剧烈的战栗来自何处,他并不对离经叛道的生活方式感觉不适或是厌恶,毕竟他也曾是伦敦夜店文化的重要一员,女王对祖国是个朋克少年的情况也并无多言。他也自认为老早就走出了1775年的心结,尽管七月来临时生理上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钝痛。迪安或萨尔一有借口就咋咋呼呼地横穿美国大陆,去寻找对方,寻找可以借钱的人,或者只是寻找刺激。这没有什么意义,但亚瑟柯克兰却因此开始战栗,窒息。


精神动力。滚去码字。